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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远山带着魏晓芬先到了歌城,要了一间豪华套间,五个人在迎宾的引领下上二楼进入包房内,服务员打开电脑和音响。萧远山又单独出去到酒水销售处要了些啤酒、果盘和一壶菊花茶,让服务员端进来,几个人坐在里面,闲聊的闲聊,唱歌的唱歌。

应该说,萧远山的歌唱得不错,声音磁性,有着唱男高音的好嗓子,几首歌唱下来,博得了满堂喝彩,大家第一次发现,原来这位铁血的公安局长还挺多才多艺的,也有着热血男儿的浪漫基因。

秦风明白为啥萧远山非要来歌城了,原来是显摆自己的才艺来了,这老家伙今晚表现得不太正常,难不成对江家姐妹中的某个动了心思。可惜秦风不喜欢唱歌,天生五音不全,所以每次到歌城他都特别痛苦,来了只能听别人嚎,自己坐在角落里喝闷酒,显得落落寡欢。

明知道秦风不会唱歌,唱起歌特别难听,萧远山这老家伙为了衬托自己唱得好,非逼着秦风唱一首歌。秦风推脱了几次,萧远山直接点好了《朋友的酒》,硬把麦克风塞给秦风,逼着他一起唱这首歌。

秦风的破锣嗓子一开唱,就把大家吓了一跳,不听不知道,一听吓一跳。大家终于明白秦风为什么不爱唱歌了,不是唱得难听,而是非常难听,五音不全不说,唱歌还跑调,或者说根本不在调上,别人跟他根本没办法合唱,很容易被他带到沟里去。

哈哈哈,萧远山特别得意,看着秦风一顿狂笑,趁机不断地讽刺挖苦,说道:“我以为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呢,这回总发现也有不会的东西,心理终于平衡了。”

“个老不正经的,心理真够阴暗的,把我比下去就平衡了,那咋不跟歌星比谁歌唱得好呢。”秦风被挖苦得无地自容。

萧远山笑道:“我干吗要跟歌星比,我就跟比,反正我知道我是公安局长里歌唱得最好的,我骄傲。”

两个人互相调侃了几句,秦风的手机响了,看了看来电显示,是余昔打来的,走出包房接通了手机。

“喂,亲爱的,我回来银城了,在哪呢?”余昔软软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声音腻得让人骨头发酥。

秦风道:“我在松海涛歌城呢,跟萧局还有两个南华来的朋友唱歌呢。哦,对了,晓芬从家里跑出来到银城找,她也在这里,过来唱会歌吧。”

余昔道:“那好吧,我先把车放回去,然后打车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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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,秦风回到包房里,看到江依琳与萧远山合唱一首《知心爱人》,两个人唱得挺投入,配合得也很默契,萧远山很得意,也很兴奋,身体挨着江依琳很近。虽然萧远山还不至于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,但是想亲近的想法却表现得很明显。

秦风就觉得搞笑,萧远山这老家伙看来也发春了,人到中年,事业有成,婚姻也进入了疲惫期,家里的黄脸婆相看两厌,也跃跃欲试想要冲出围城,在婚外寻找真爱了。

人到中年有两大危机,一个是职业危机,一个就是婚姻危机了。职业危机是随着年龄增长,身体机能退化,创造力减弱,事业进入到了瓶颈期,人生的天花板出现了。很多人这个时候是升不上下,也掉不下去,吊在半空中,特别难受。

而婚姻危机就是婚姻中的疲倦,大多数夫妻之间越来越没有交流,不仅没有了精神上的沟通,身体上更没有沟通。夫妻之间一旦沟通日益减少,矛盾也随之增加,鸡毛蒜皮的事都能暴发一场家庭战争。要么是冷战,互相之间谁都不干涉谁,各玩各的。

萧远山现在大多数精力都用在工作上,家跟旅馆一样,偶尔才回家一趟,跟老婆之间也没了什么沟通和交流,只是维持着表象婚姻,其实跟名存实亡差不多。他老婆基本不管他,他自然也不怎么管她老婆,两个人只有逢年过节跟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像一家人。

其实不仅是萧远山,大部分国人的婚姻到了这时候都差不多,夫妻之间同床异梦,婚姻名存实亡。余禾的婚姻不也是如此嘛,有时候想想其实婚姻真的挺可怕的,再美好的爱情一旦进入婚疲惫期,都是一样的索然无味,鸡肋一般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
所以萧远山就算是真的发生了婚外,秦风也表示理解,人都有情感孤独的时候,需要一份感情填补内心的寂寞和孤单,这才是正常人。如果是商人包养情妇,别人只会认为这家伙贪美色,作风道德有问题,别的也说不上什么,毕竟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钱。

但是官员一旦发生婚外情,或者有了情人,那就会被万夫所指。这可不光是作风问题,还会引发经济问题和贪腐问题,官员手中的权力最终都会转化成利益,为情妇谋福利。情妇跟着官员图什么呢,不就是图手里那点权力嘛,而权力要转化成利益,必然会以权谋私,公权私用。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每一个被查出的贪腐官员,背后都有情妇的推波助澜。

二十分钟后,余昔推开包房的门走了进来,扫了一眼众人,看到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闷酒的秦风,会心地笑了一下,跟萧远山等人打了个招呼,然后靠着秦风坐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,一个人闷闷不乐的,谁欺负啦。”余昔笑着问道。

秦风苦着脸说道:“刚才唱了首歌,被人狠狠地鄙视了。哎,鄙人天生的五音不全,不会唱歌的人,还老被人拉来陪唱,说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
“不会唱就不会唱呗,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。谁敢鄙视,告诉我,我来收拾他。”余昔往上撸了撸袖子,笑嘻嘻说道。

魏晓芬坐过来,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:“姐,也太重色轻友了,我大老远跑来找,连我正眼看都不看一眼,眼里就只有男人啊,真是过分。”

“还好意思说,刚才姨夫还打电话问我见到没有呢,我都不知道咋回答他。到银城来也不给我说一声,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余昔揪着魏晓芬的耳朵说道。

余昔进来后只是冲江依琳和江依帆淡淡地笑了笑,一声招呼都没打,但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余昔身上,用审视的目光暗中观察着余昔。她们很想看清楚,秦风这样的男人到底选了怎么样一个女人,同时在心里跟自己暗暗做起了比较,她哪里不如我,我哪点比她强,满脑子都是女人的小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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