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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,现在哪还时兴磕头啊,绿哥你真是开玩笑了。来来来,端个杯道个歉,就算了吧,医药费算在我头上了。”

陆露见绿哥松了口,连忙端了个酒杯过来,准备递给陈飞,让他端杯递给绿哥,算是道歉了。

赶紧道歉赶紧走人,能这么就消除的话,就是大大吉利了。

要是再扯下去,就是真把刀疤喊来了,都不一定管用。

陆露久经风浪,这种事情,看的透彻的很。

“有你什么事,给我滚一边去!”绿哥见陆露来当和事佬,忍不住怒气上来了,一把打翻了陆露手上的酒杯,怒吼道:“今天必须磕头道歉,不然,就是把刀疤喊来了都不好使!”

陆露被吓得一声尖叫,愣在了当场。

陈飞脸色也变了变,怒意在脸上一闪而过。

对他们这种混子来说,在道上混的,面子最重要。

今天他绿哥已经看在刀疤的面子上,让陈飞磕头道个歉,赔点钱就算完事了。

这事,就是把刀疤叫过来了,只怕也得这么办。

毕竟,陈飞动手了,而且是先动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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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陆露想要来当和事佬,让陈飞端酒杯道歉,这不是大大损了绿哥的面子嘛。

她陆露又不是什么大人物,绿哥根本不用给她面子,来损自己的面子。

所以,绿哥见陆露来和稀泥,忍不住怒气大盛。

再说了,这假酒生意还没谈呢,他绿哥必须要在陆露面前摆一摆谱,到时这生意才好谈。

“对,必须磕头道歉,绿哥说的话,你必须要照做。”公鸭嗓的声音响起来了,附和着绿哥道。

“喂,小子,你是不是吓傻了,绿哥在跟你说话呢。”公鸭嗓见陈飞没了反应,忍不住出口喝道。

“绿哥是吧?”陈飞看着绿哥,开口道。

“对,绿哥,赶紧磕头道歉吧。”公鸭嗓道,他以为陈飞要服软了。

“不知道是哪绿呢?还是哪都绿?”陈飞问道,接着,脸上现出坏坏的笑意。

“你”绿哥被陈飞问的脸色一绿,手指着陈飞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小子是不是找削呢,别以为跟刀疤的就了不起了,告诉你,这是绿哥的地盘,不是在你城北。”公鸭嗓反应过来,陈飞是在耍着自己玩呢,忍不住怒道。

“我不管这是哪里,现在,你把酒杯捡起来,端着酒杯向这位老板赔礼道歉,这事我们就算完了。”陈飞开口道,冷冷的声音,听着有点吓人。

“啥?”公鸭嗓傻了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让谁把杯子捡起来,向谁赔礼道歉?”公鸭嗓诧异的问道。

“当然是这位不知哪里绿的哥了。”陈飞看着绿哥道。

“哼哼,好小子。”绿哥被气的哼出了声。

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。

“纯心挑事是吧,别说我不给你机会,你现在就把刀疤喊来吧,我等你。”绿哥看着陈飞,怒气冲冲的道。

今天就是把刀疤喊来了,我也要整死你。绿哥心中暗道。

“喊他来干什么,我来陪你玩就行了,不知绿哥想怎么玩?”陈飞淡淡的道,特意把那个“绿”字念得很重很长。

宋碧和芳芳在陈飞身后忍不住笑出了声,这个绿字对男人来说,可不是个好字。

可居然还有人拿它当外号的,真是奇了怪了。

听完了陈飞的话,绿哥这次倒没有怒,而是有点诧异。

听这小子口气,似乎对刀疤不太尊重啊,竟然喊刀疤为“他”,而不是“老大”。

绿哥狐疑的看着陈飞。

可最近也没听说城北出了什么大混子啊,城北还是麻老大的势力最大啊,然后就是刀疤。

既然想不明白,绿哥就不想了,冲着陈飞,冷冷的道:“臭小子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,怪不得我了。到时候在刀疤面前丢了人,可怨不得我了。”

陆露在一旁急的直跺脚,可又没有办法,绿哥根本不给她面子。

陈飞又偏不识趣,要跟绿哥硬杠到底。

这要是把绿哥身后的老大惹来了,只怕,陈飞这辈子就完了。

陆露对陈飞的安危还是非常担心的,不知是不是因为长得像她故人的原因。

“动手!给我打残他!”绿哥开口了。

周围十几个小混混都放开了手中的姑娘,狼嚎一样的冲向了陈飞。

十几个打一个,还都拿着家伙事,这对他们来说,不就是白占便宜吗。

十几根钢棍齐齐的向陈飞砸了过去。

陈飞左右手分别搂着芳芳和宋碧,喊了一声:“抬腿!”

接着一个转身回旋踢,这时芳芳和宋碧也各抬起了一条腿。

三条腿,嘭嘭嘭的踢了一圈。

十几个小混混还没靠近,就被这三条腿踢中,纷纷滚下舞池。

钢管钢棍掉落一地。

陈飞立身站定,放下了芳芳和宋碧,问道:“怎么样,刺激吗?”

“太刺激了,早知道这样,就不蹦迪了,专门找他们这些小混混来打一顿多刺激!”宋碧脸上神情又是激动又是兴奋的。

芳芳也跟她差不多。

没想到,竟然还能当一回侠女。

绿哥和公鸭嗓脸都绿了,听他们说话的意思,竟然要专门找小混混打,好像小混混是专门给他们出气用的。

“轮到你们俩了,赶紧上吧,你们两个一起上。”陈飞转身,冲着绿哥和公鸭嗓道。

脸上是戏谑的表情。

公鸭嗓见识了陈飞的身手,两腿颤巍巍的,在直打颤。后脑勺挨了栗暴的地方似乎更疼了。

绿哥也没比公鸭嗓好多少,但仍然在强自镇定着。

陈飞见他们俩站在那不敢动,便朝他们俩走去。

“你,你,你别过来啊。”公鸭嗓吓得声音都发颤了,结结巴巴的道。

“刚刚的栗暴滋味怎么样?”陈飞坏笑着问道。

“还,还行。”公鸭嗓颤抖着声音道。

“那就是不疼了。”陈飞声音突然一加重,抬手,又是“咯噔咯噔”几个栗暴,重重的敲在公鸭嗓和绿哥脑门上。这声音,听着都疼。舞池下面挨了打的小弟们都纷纷躺着装死,不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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